被打成这样了,谁这样不下手了。”
秦墨和她关系向来亲和,笑了一下后故意逗她:“是何欢打的。”
兰姨惊讶地把嘴巴张好大,好半天才开口:“怎么可能呢!”
秦墨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慢慢地喝汤。
后来,兰姨在为他铺床时,发现床上很乱,就是滚过一晚的样子。
而且,床上还有血……
兰姨五十多岁的人,老脸红红地把凌乱的床收拾了,真是的两小只也不节制一下。
秦墨的手臂受伤了,今天是无法去公司了,再说昨晚做了大半个晚上他也有些脱力,随意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刷了一会儿还是不由得想起何欢。
虽然她个小没有良心的跑了,可是他还是想她。
他知道这不能怪何欢,也知道要她接受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可是他愿意等,愿意重新地追求她。
他和何欢,好像没有谈过恋爱。
秦墨光是想想就有些荡漾起来,拿了手机拨了何欢的手机。
但是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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