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康乔的声音特别地低浊。
阮芸苦涩地笑：“你隐瞒不了我，我带了你十来年，我看得出来你对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说着，她松开他。
退后一步：“康乔，找个身家清白的女人结婚吧，对你有好处，许末她……其实你心里是知道她是怎么样的是不是？她可能是有病的！”
“别说了。”康乔握紧手：“我并不想听这些。”
“可是你知道这是事实。”阮芸把一个牛皮纸袋交给康乔：“她在看心理医生，，但是最近她放弃了治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康乔，许末不是你想的天使了，她自己的世界乱七八糟的，她不适合你，远离她才是聪明的选择，康乔，我们以前都有共识的，你知道的不是吗？”
康乔低头，看着手里的袋子，再看向阮芸。
“你调查她？”他的声音微冷。
“我是为你好！我不能看着你因为一个女人而堕落，康乔你知道你现在的地位吗，在你这个年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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