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救这个男人。
挂完了电话，他跑上前，拨开周围的人蹲男人的身边。
他不敢动国人，只沉着声音：“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挺住。”
男人的目光斜着，嘴角的鲜血还在不停地冒出来，他艰难地摇头，声音也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可是周崇光听到了，他说的是没有脸活着了，对孩子没有办法交待。
还有，他舍不得女人一个人在那里，那里太冷清了，她又这样容易得罪人，他怕她去了那里没有人照顾，会被人欺负。
花……是男人生前说的最后一个字。
他背叛了女人，用生命来偿还了。
他的瞳孔，慢慢地散开，终是无力回天。
周崇光跪着，目光看着男人，喃喃地说：“将命给她有什么用，她要的不是你的命，是你的在乎，是你的挽回。”
“如果昨晚，你看着她，你再有诚意点儿，哪怕不要脸一点，她也不会变成这样。”周崇光伸手，将男人的眼睛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