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扬看了看他身后：“子尘呢？”
白子陌笑的温文尔雅：“子尘在家安心养胎呢。这趟浑水还是不让她来趟了，你我二人也就够了。”
他微微一弯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师兄，请！”
风清扬对他这样有礼貌比较满意，但心情依旧很沉重，他看向风回流觞：“风回，我们走吧？”
风回流觞缓缓站起，他现在全身的肌肉已经开始有僵硬的趋势，行动已经不算很利索，他缓缓向外行走。步子略有些僵硬。
风清扬下意识想要搀扶他，却被他挥袖避开，他一生要强，就算是最后的时刻，他也想让自己有尊严些。
白子陌虽然不太认识风回流觞，此刻眸子里也闪过一抹佩服。
他知道，风回流觞这个时候的行走如同走在刀尖上，每一步都应该痛不可当，难得这位宫主还能走的这样四平八稳，风度翩翩……
直升机载着三个人盘旋着飞去，渐渐没入云天之间，不见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