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干瘦的像根麻杆,偏偏麻杆上还都是疤痕……
“这几天恨我吗?”
花菩提再摇头。
风回流觞的正在涂抹药膏的手僵了一下:“连恨也没有?毕竟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害得你这样。”
花菩提头脑中有些晕晕的,但她还能稍稍回答两句:“我是卧底——这是我应得的——”声音嘶哑的像是刚在沙子里滚了两圈。
她早就听说过魔界的酷刑,在来魔界做卧底的那一天她就已经有了准备,有了身份暴露后受刑的觉悟,
风回流觞动作顿住,半晌,轻声一笑:“不错,这是你应得的!是我……”一句话说了一半就没了头尾,他将涂抹了一半的药瓶随手一丢,转身离去。
花菩提看了看地上摔的粉碎的药瓶,挑了挑眉。
这个人就是古怪,她不怪他他反而生气——
人人都说这人性子喜怒无常,她觉得他在她面前性子更无常了些,让她摸门不着。
她其实也不太想去了解他的性子,她只知道他是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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