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帐篷,筱青缇在他怀中挣了一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或许是n久没亲近了,他这样抱着她让她莫名心慌。
他却将她抱的更紧,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大步走向自己的床帐——
这是什么意思?
筱青缇更慌了:“风回流觞,我们说好谈谈的……”
一句话尚没说完,身子便飞落进厚软的被褥上,她翻身想爬起来,眼前一花,他修长挺拔的身子已经直压下来,将她紧紧箍在那里,丝毫也动弹不得。
他的身躯火热,怀抱更火热,身上淡淡的药香忽然变得浓郁。他并没有将夜明珠调亮,帐内尚是一片昏暗。
此刻她被他压在了身下,昏暗的珠光下她看到他一双眼睛里有暗光在汹涌,他望着她,眸光莫测,望的她一颗心一阵一阵的发紧。
两个人像连体婴似的躺在那里,这样的距离,这样的热度让筱青缇头脑里轰然一响,不知道为何,新婚那一夜的疯狂在她脑中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