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伤,力气也极大,被它舌头箍住的猎物常常被它勒得尚没进口就断了气。
而她的主人原本就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再被那舌头箍着,她能活下来的几率是多少?
她被拖进来时是清醒的还是昏迷的?
流了这么多的血,她得有多疼?!
它一边跟随风回流觞向洞内飞奔,一边观察。
它自然看到筱青缇被拖进来时为了调整身形而用宝剑刺出了来的剑痕,看来她被拖进来时一直是清醒的,清醒地看着她自己被拖入黑暗之中——
她虽然一向胆大,但到底是个女孩子,这一路她得有多怕?
漠寒不敢再想了,再想它连爪子也要发抖了。
它忍不住看了一眼风回流觞的脸色,他的脸色始终是煞白的,却紧抿了唇一句话也不肯说。只不过偶尔会被地上的大石绊一下,身子踉跄一下。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他们便奔到了甬道的尽头。
尽头居然是个死胡同,一堵厚重的石墙挡住了去路。石墙凹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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