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不下。
于是,众人重新上车,在老民工的指点下,林丛很快就将车子开到三环附近的一处待拆的城中村。
几个人走进一处破坏的平房,只见地上胡乱地铺着些报纸和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一床破棉被,棉被上一位年轻民工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右侧的腿上裹着的纱布已经蒙上一层灰尘,还有干涸的血迹。
因为这里已经断水断电,屋子里就是靠着几根蜡烛照明。
房间里,飘荡着难闻的腐败的味道。
林丛迈步走过来,取出手机照照对方的伤口,手就伸过来,翻开伤者的眼皮看了看,又伸过手掌试试他的额头。
“他晕迷多久了?”
“早上到现在就没醒,我喂了他点米汤,也没喝两口。”
负责留下来照看伤者的中年女人答道。
“伤口肿得很厉害,估计化脓严重,要马上回去做引脓手术,你们几个搭把手,帮我把他抬到车上!”他抬手将车钥匙递给穆青青,“青青,你开车!”
“好!”
穆青青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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