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得人,是你,不是我!”裴溪远突然直起身子,一脸严肃地看向法官,“法官大人,我现在指证何一诺威胁我,是他胁迫我,我才认罪的。”
何一诺笑得很冷,“裴溪远,这个时候说这些没有意义,你诚实认罪,说不定,法官大人会看在你的诚恳份上,稍轻量刑。”
“法官大人。”裴溪远抬手指向何一诺,“是他威胁我的,我的儿子,也就是我友人裴然的儿子,现在监护权在我手上,何一诺知道他得了重病,就用他的生命来威胁我,他说,如果我不认罪,他就不会救我儿子。因为到目前为止,只有他的干细胞与我儿子干细胞配型成功。”
“被告裴溪远。”法官认真地注视着裴溪远的表情,“你应该知道,法庭上需要证扰的。”
何一诺轻扬唇角。
那件事情,只有他和裴溪远知道,裴溪远怎么可能有证据。
所以,他有恃无恐。
“何一诺从小就恨我,因为我的母亲与他的父亲恋爱,所以他的家庭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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