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回家。
丈夫!
想想,多爽的一件事情啊。
仿佛一种救赎,他连噩梦都没有再做过了,每天都踏实而安宁,不再脾气暴躁,精力充沛,情绪稳定、效率加倍。每天真是吃嘛嘛香,腰不酸背不疼腿也不抽筋了,比服用盖中盖高钙片更灵。
爱人间的亲昵,真是一块免死金牌。
他怀疑,自己之前那么暴躁易怒,根本就是荷尔蒙失调——君不见,许多光棍汉得不到那啥,娶不上老婆,要是在没钱去青楼的话,兽性一上来,干脆就违法犯罪……
他暗忖,自己幸好没走到这个地步。
现在好了。
整个人都轻松了。
他乐呵呵的,驾着车子如一只呆头鹅,风驰电掣地往家里赶。
将耳塞放好,他接通电话:“丰,你在哪里?”
“刚出酒楼呢,我去看了看,正准备回家。”
“你等着,我来接你。”
“好啊。”
在酒楼门口,李欢的车子停下,门童正要去替他泊车,还以为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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