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背上软绵绵的温热的身子,他微笑:“丰,如果天天这样过,我真不想上班哦。”
“呵呵,不上班就算了。”
“那谁养你嘛。”
“有存款的嘛。省着点花,再不济,你就去坐台养我。”
“还敢提这个!以后我就老了,坐台也没人要了。”
“你老了,没人要了,就我要你。”
……
那时候,冯丰心底忽然起了一阵贪念——真的,好希望快点老去,最好时光就定格在这最后的时刻——李欢,他垂垂老矣,甚至没什么钱,当然更没女人喜欢他了——这天下,只有我一个人青睐你来去的容颜——只有我一个人记得你青春时的模样。
多好。
只可惜,她知道,永远也不会了!
前面有一张体彩捐助的长椅子,他放她下来,两人一起坐在椅子上,他用手试试,椅子有点冰,就脱了外套铺在上面:“这样坐,别冻着了。大姨妈在呢。”
她兴高采烈地坐在他的外套上,将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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