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许对二人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
第二天早上,李欢起得很早,他如往常一般推门进来,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一下:“丰,我去上班了……”
她微微嗯了一声,装睡着了。心里也开始对哪怕是些微的亲热感到恐惧——谁知道李欢在亲吻自己的时候,会不会想到那些不堪的画面呢?
而且,以前他都亲吻的是嘴巴。
从额头到嘴唇的距离,不过几厘米,其间亲热程度的差异,谁说不是千山万水?
就在这时候,她听得电话响起,是导师打来的:“冯丰同学,你已经下定决心了没有?昨晚我得到一个消息,说这次去的名额忽然被削减了,而你是我力保才留下来的,你可不能辜负我的一番好意啊。而且明年,有一个国际汉学会议,有许多汉学专家会出席,你去了也有份旁听。我再次提醒你一下,这机会非常难得。如果错过了,只怕你会后悔。”
这一次,冯丰一点也没有犹豫,斩钉截铁的:“您放心,我肯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