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气的丫头可惹不起。”
冬雪愤愤道,“以后别让我碰见你!”秦润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还有,如果再见面,请把眼睛睁开说话。”秦润这下戳了余生痛处,他面色一下子黑了,狠狠瞪了秦润一眼,“你们也是,别让我再碰到!”说罢他直接把黄鬃马从马厩里拽出来,怒气冲冲地走了。
某客栈。
“那小子好嚣张啊!气死我了!”
一楼,众人围坐在一起吃午饭,冬雪想起上午买马的事就耿耿于怀,她忍不住又发了一通牢骚。
冬雪撅着嘴巴,“秦润也不说话,就那样让人抢了一匹膘肥体壮的马啊!害得我们只好挑了两匹瘦点的!”秦润夹起一筷子菜放入口中,然后道,“我觉得他很无聊,不就一匹马,让就让了。”冬雪横眉,“不行!我想起他那得意洋洋嘲笑我们的样子就生气!我还记得他那俩几乎看不见的眼睛呢!就像一条线!哼,一百金币谁没有啊,只是不想便宜那个黑心老板!”
“冬雪姐姐,你别生气。”烟棠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恬静笑道,“对身体不好。”孟如阴忍不住笑道:“烟棠,你让她气吧,这丫头早在外阁就以性格火暴出了名,过会儿就好了。”萧玄流并未参与这个话题,他安安静静吃饭,不经意间扫到大门口,然后戏谑道,“那个是不是一条线?”
闻此,众人都不约而同转脸看向大门口。
只见门口进来了两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女子,她全身被白袍紧紧包裹,一头墨绿色的长发如流云瀑布一般,一直垂到脚踝。她脸上戴了一方白色面纱,只露了两只深幽邃丽的美眸。女子身后,跟了一个毕恭毕敬的年轻人,就是余生。
“好哇,冤家路窄啊!”冬雪圆嘟嘟的小脸上写满了不满。
一进得客栈,余生就殷勤地给女子找座位,然后唤来小二吩咐一番。说着说着他看到了冬雪一桌人,脸上浮现一抹戏谑,他于是故意大声道,“小二,别忘了小爷还有匹马在外面,可得好好喂喂它!”
冬雪几乎要把鼻子气歪了,她“啪”一下拍桌而起,正要说话,坐她旁边的萧玄流道,“冬雪,坐下,这不是江雪阁,那人旁边的女子看着不简单,别招惹无端的麻烦。”
听其言,冬雪有点犹豫,秦润扯着她胳膊让她坐下来,“一匹马你至于吗?”冬雪有点委屈,“我、我就是受不了他那嚣张的样子……”烟棠安慰道,“没关系,我们也没损失什么。”好说歹说劝了半天,冬雪终于不冲动了。
那余生看冬雪硬是忍了下去,脸上浮现出不加掩饰的蔑视。乡野丫头就是乡野丫头,没有真本事,吃了亏,就得忍着。
一般人可不得忍着,但冬雪那个脾气,哪是个肯吃亏的主,这事她越想越气,她要给余生一个教训。可她自己一个人还不行,得有帮手。秦润和萧玄流就算了,这两货也不知道怎么今天变得这么怂,烟棠看着柔柔怯怯的,估计没那勇气,思来想去只有孟如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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