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活该?哥,你现在不是该安慰我吗?”帝亚霆回眸,心里的痛意清楚的写在子瞳里。
“我要当爹地了。”祁向阳没头没脑的扔出一句,走到病床前,拉开一把椅子,潇洒落座,“今天刚检查出来的,一个月了。”
“……恭喜。”帝亚霆从牙缝里挤出逼仄的两个字,出口的祝福却是真实的。
“苏凉一直在接受治疗,这个孩子不能留,我已经让zeo准备好了送走这个孩子的药。”
“……”
帝亚霆愣住了,定定的看着祁向阳,试图从他脸上看出悲伤,可是一丁点都看不到。
除了平静,只有平静。
“还觉得自己需要安慰吗?”祁向阳对他眼中的错愕视而不见,淡淡的问出声,身体往后靠,靠到了椅背上。
随意一个动作,风姿无限。
“……”
一下子,帝亚霆说不出话。
“订婚宴定在什么时候?”良久,帝亚霆才逼出这么一句,咬牙切齿的像是来寻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