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想方设法的让她难堪而已。
只要她遂了他的心愿,他能有什么事?
欧雅自嘲的勾起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看得宫玥心里咯噔一下,越发的觉得不对劲。
可是她贝贝吃药的时间到了,她也只能先离开。
“欧雅,小包子他,就辛苦你了。”
欧雅身体一僵,眸光异常冷,看着宫玥在眼前消失,深吸了一口气,才推开房门。
“欧雅雅……”
帝亚霆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头下多垫着一个枕头,左手的手背上还扎着输液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看见欧雅进来,挣扎着要坐起来。
“不是不舒服,还是躺着吧。”欧雅走到他的床前,神色依旧紧张,只是眼底却没有了帝亚霆熟悉的那抹暖意。
看着挂在他床头的输液瓶,无声的冷笑。
这戏,真是越演越逼真了。
“欧雅,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帝亚霆试探性的开口。
“我应该听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