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论功过惩罚,他这是重罪。”白若竹语气很淡,既然做了官,拿了朝廷俸禄,得了百姓爱戴,就该做好当官的觉悟。
“如果他此刻被杀,倒免了重罚,也算不连累家人了。”她继续说道。
她讲的不无道理,这下子连银鹭也说不出话了。
“可他爱民如子,戴城里百姓都极好,还时常施粥给大家。”孙丹还想替白复辩驳几句。
江奕淳不耐烦的说:“没说他不是个好官,但他没看好城门,谁也救不了他。”
突厥人没了耐心,手起刀落,县令的人头被砍下来,直接飞到了城楼下面,下子滚了老远,滚到了正街上。
街上的百姓不敢出门,但附近有人从门窗缝里目睹了这切,都吓的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声。
“这样不是个办法,咱们人太少,就算要和大军里应外合,但旦混乱动起手来,还是需要城里多些帮手。”江奕淳说道,随即看向孙丹,“城里还有什么人懂武功,敢和突厥人打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