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特殊,无法修炼钟家的功法,后来运气好,自创了套适合他自己的。
所以白若竹和傲松的修炼方法不同,但都是要修炼精气。
这天晚上没找到合适的村子落脚,队伍便找了片平坦的林地讲究夜。但因为男女有别,依旧是女子和孩童聚在起,男人们被隔在另边。
路上也憋的慌,小弩和几个孩子打闹起来,他们倒是比大人轻松。
“钟小姐,怎么不见白大人家的孩子起玩?”雪娘脸好奇的问傲松。
“她大儿子不仅要习武,还要学习机关术,两位两个小的也在开蒙识字,没多少空闲时间玩耍。”傲松随意答道。
雪娘露出赞叹之色,“不愧是大人的孩子,从小就这么努力了。”
不想旁边赵夫人有些埋怨的说:“雪娘你看你说的,白大人家的公子自是金贵,怎好和我们那些皮小子厮混在起,万磕了碰了谁负责?”
这话听着是在埋怨雪娘,实则是说大人家的孩子金贵,瞧不起他们这些平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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