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才如此着急?”
“不会!”钟盔斩钉截铁的说,“王室中人生下就被神殿庇佑,极难被诅咒。”
“怎么不可能?”白若竹看了江奕淳一眼,“丹梁皇室都逃不过。”
当初先帝和太后就是中了前圣女的诅咒,是国师替先帝承受了诅咒,而太后的诅咒转移到了玉鬓公主身上。
钟盔依旧坚定的说:“神殿对王室血脉十分看重,这一点应该不存在,或者他是遭了反噬。”
“反噬?”江奕淳似乎想到了什么,“弑父?”
“我不能确定,这都是咱们的猜测,或许见到二王子本人才能看出来。”钟盔说。
白若竹眼珠子转了转,“他送咱们个大礼,咱们也该还份大礼了,别的不好做,那么大的法阵还不好做点手脚了?”
钟盔忍不住笑起来,“谁惹了你们真的倒大霉了!”
白若竹想起钟家被毁于一旦,突然有些尴尬,到底钟盔曾经是钟家的家主,想来也会难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