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白若竹突然觉得眼皮子跳了跳,心里有些不安,重要的人逝世,难道是国王?
她暗暗摇头,上次见西域国王还不久,他年纪不大,甚至比白若竹的父亲白义宏还小两岁,身体也十分的健朗。
而且西域铲除了神殿独裁,已经没什么能威胁到国王的安全了。
“若竹,我爹醒了,说手没知觉,你帮他看看吧。”傲松走进厅里说道。
白若竹收回了思绪,“好。”
钟盔断了一根指头,醒来应该是痛,不该是没有知觉的。
她跟着傲松去了钟盔的房间,一进门就见钟盔目光有些呆滞的坐着,整个人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别说亲人了,就是她这个外人看到都有些不忍。
钟家的家主,原本风光无限,却一夕之间被打入了尘埃。
“钟叔叔。”白若竹礼貌的叫了一声。
钟盔收回了思绪,掩去眼底的落寞,冲她笑笑说:“若竹丫头,这些谢谢你们了。”
“钟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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