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外面是酒瓶,里面不过就是白开水。
刚刚去洗手间的时候,她就把手脚做好了。
要不然,这一屋子敬下来,酒缸也得醉了!
说话间,几人已经行到秦之南所在的桌上。
桌上,除了秦之南之外,还坐着几位,都是军装在身,肩上不是穗就是星。
西北军负责人邢达开也是特意赶过来,见到二人立刻笑着站直身。
“我们家那口子生病了,没来,二位可别介意啊,我先替她给你们陪个罪,罚三杯!”
“别,邢将军……”
裴云轻还要阻止,这位却是实在人,手一抬,一手一杯,已经将三杯酒闷下肚。
最后,他又两手捧杯向二人敬酒。
“祝二位……我想想,我老婆怎么教我来的……想不起来了!”这位个性粗犷的西北汉子一挥大手,“算了,我这粗人记不住那种文雅词,还是祝二人早生个大胖小子!”
一桌子人都笑起来,当然,笑得很善意。
众人喝了这杯酒,秦之南也站起身来,与裴云轻碰碰杯子,他抬起左手扶住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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