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发生过。
和他有过肌肤之亲,她真得一点也不在意?
还是说,她也不过就是玩玩儿而已!
怒意冲冠,两手撑着桌沿,唐墨沉嚯得站起身,身下的椅子被他挤开,擦过木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
“玩儿?感情是用来玩儿的吗!”
他突然发火,裴云轻完全没有料到,只惊得心脏一抽,忙着跑过来,两手抱住他的胳膊。
“小叔,您……您别生气,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现在是学生,当然是学业为重,以后我要好好学习,当然不能再和宁泽天这种一无事处的富二代一起混(泽天老兄,暂时出卖你一下,谁叫我家首长太难哄,你可别介意)。您说,对吧?”
唐墨沉冷哼一声,抽回手臂。
那天晚上,她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不是只爱宁泽天,非宁泽天不嫁的吗?”
裴云轻语塞。
她甚至想不起来,这话是什么时候说过,想过肯定是她生日那晚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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