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滴血的酒瓶。
有一段时间,那段经历一直纠缠着她,刚到唐宫的时候,她几乎是天天做恶梦。
“恩!”裴云轻不敢说实话,只是顺着他的话风轻应一声,人就迅速转移话题,“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她刚刚睡醒,声音还有些涩涩的,一对眼睛也是水气蒙蒙,越显得楚楚可怜。
唐墨沉只当她是埋怨他回来得太晚,心头一疚。
“临时有工作,加班。”
“那您饿不饿,我帮你……”
裴云轻伸腿下床,赤足踩到木地板,脚下一凉,本能地将脚缩回来。
白天透气时的窗子还没关,吹进来的都是凉意。
她只顾着臭美,身上就是一件单薄的吊带裙,被风一吹,不由重重打个喷嚏。
这么大的人还不会照顾自己?
唐墨沉皱眉,扯过毯子拢到她肩头,起身将窗子关好。
“坐着别动。”
丢下四个字,他大步出门。
听着他脚步声渐远,裴云轻吐吐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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