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能以常理去揣测他,大概就觉得他是一个变态吧。”
说起这个词,用在自己弟弟身上,君盛廉有些自嘲:“他从小到大,被别人用这个词语用过无数次了,还有其他的,反正,他到哪都被人害怕并敬畏着,唯一吃过的瘪,全在你手上了。”
“君瓷,你在我眼里,真的比他还要可怕多了。”
君盛廉朝着文件抬抬下巴:“这些都拿回去给你父母签字吧,只要签了字,这一切就属于他们了。”
“我知道了。”
君瓷直接伸手盖上了文件:“这些我会带给他们,他们要不要由他们来做决定,也谢谢你上门来这一趟了,盛廉叔叔,若君家有需要帮忙的,可以说出来,或许我会有兴趣。”
除去君乘月,君盛廉至少当初是真的放过君瓷一命。
不管他是不是听命于君乘月,对于君瓷,他是问心无愧的。
君盛廉看她一眼,定定的点了下头,然后就走了。
等着君盛廉走了以后,君瓷收好文件准备出门,结果半路就看见了姜奕一脸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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