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注意的,不过她的人格出来活动过两三次了,没来找过我。”
君瓷最近身边也没有什么人在打转,所以,苏拉的这个人格,突然刺激出来的诱因,很可能并不是在君瓷身上。
“那你还是注意着,神经病最可怕了。”
君瓷:“……”
严格意义上来说,苏拉这并不是属于精神病吧?
不过这样说也没有意义,君瓷和姜奕聊了一会儿,就洗漱休息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她还要继续去试镜会现场。
咕噜却提醒她:“殿下,那个明宴又在下面。”
听见这个人的名字,君瓷的眉头反射性的就皱了起来。
但是这是公开的地盘,就算是要赶人都没有什么理由。
可就这样,这个人的名字,现在仿佛如一块狗皮膏药般,粘到了她的身上。
思及此,君瓷扣扣桌子:“查到他背后的炒作公司,今天试镜结束,就来处理这个人的事情。”
“好的殿下。”
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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