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好没死。”微微的顿了一下,他接着说:“折磨自己的方式很多,下次记得重新选一种。这种算是下下策。”
他说完转身又出去了。在他面前周合的脸皮也算是千锤百炼了,伸手揉了揉鼻子没吭声儿。起身自己举着药瓶去了一趟洗手间。
出来时程洝已经在餐厅里摆上了粥,周合的胃空荡荡的。她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程洝这人历来就冷心冷肺,没有接过她手里的药瓶,也未给她找什么东西来挂着。就任由着她一只手举着药瓶一只手用勺子狼吞虎咽的吃着粥。
他比起狼狈的周合来要闲适许多,整个人慢条斯理的。时不时的还往烤好的面包上抹上果酱。
餐桌上的情景看着说有多不搭就有多不搭。
程洝吃得比周合快些,吃完也不管她。丢下一句把桌子收拾干净,施施然的回卧室去了。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她还是病人一般。
周合在他这儿打扰心存愧疚,吃完举着药水瓶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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