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立即便爬起来扑了过来。这次他出手更是快,周合还未看清,爬起来的劫匪就倒地抱着膝盖哀嚎了起来。看样子应该是骨头碎了。
他仍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伸手整理了一下袖口,挑了挑眉,懒懒散散的说:“这下连报警都省了。”
虽是未见血,但那俩劫匪的腿和手,以后恐怕都不能恢复如初了。虽然是自作孽,但他的手段不可谓不残忍。在冰冷的雨夜里不由让人毛骨悚然。
周合的喉咙发紧。他已像没事人似的走了过来,往隐没在黑暗里的合欢街的方向看了看,漫不经心的问道:“从里头出来的?”
周合太知道他这句‘从里头出来的’是什么意思,这个时候出现在合欢街的女人,就只有一类人。
她下意识的就要解释,但男子却并不等她回答,朝着她走了过来。
也许是那俩劫匪的惨叫太过于深刻,她下意识的就往后退一步。男子的嘴角微微的勾了勾,伸出手拿过了她手中的伞,倾身靠近,似笑非笑的说道:“放心,我和他们的不一样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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