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依旧瑟瑟发抖,似乎很冷的样子,脸色依旧变化不定,红的时候鲜艳如玫瑰,白的时候苍白如纸,急得仓井静抓破了头皮,依旧没有办法。
大约到了八点多的时候,藤田优子醒转过来,但是却双眼血红,呼呼直喘,浑身大汗淋漓,望着仓井静眼神暧昧而充满了赤果果的欲-望。
“小姐你没事吧?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过来。”仓井静惊喜的抓住了藤田优子的肩膀,激动的问道。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藤田优子突然翻身而起,将她压在身下,开始疯狂的撕扯她的衣服,同时张着嘴开始亲吻起了仓井静的嘴,脸蛋,脖颈。
“啊!小姐,不要啊,求求你,――啊――哦――噢――”仓井静也是个比较敏感的女人,藤田优子的疯狂亲吻,抚-摸,立刻让她浑身颤抖,如触电一般,变得软绵绵的,停止了反抗,同时一种异样的感觉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舒畅感。
“小姐不但喜欢男人,还喜欢女人,不过和女人亲热原来是这种感觉,好舒服哦。”仓井静一边回应着藤田优子的侵袭,一边暗自想道。
当两个女人一丝-不-挂,在棉被上翻滚,撕咬,疯狂喘-息,索求,却不能解决需求的时候,老医生被她们的叫声吵醒,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面前这活生生的一幕,心脏差点从嘴里跳出来。
而此时,在楼盘五百米远的一处工棚里,民工张大嘴正和几个工友,买了几瓶二锅头,半斤花生米正喝的起劲。今天老板发工资,本来打算去饭店好好吃一顿,喝二两,但是不舍得花钱,家中还有两个上学的孩子等着寄钱回去念书呢。
“大嘴,出来半年了,你就不憋的难受,市区那个红灯区的小姐三四十就能搞,男人嘛,不要委屈了自己,该嫖的时候就要嫖,乘现在有力气,不玩玩,等老了,想玩也没那能力了。”另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yin笑着调侃道。
李三小是个光棍,每月的工钱几乎有一大半都花在了小姐的身上。用他的话说,什么叫男人,就是因为长了一颗球,不把这颗球喂饱了,男人活着有什么意思,钱就是土疙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该花的时候就要花。
随着李小三谈起了这种事,同一个工棚的几个民工开始兴奋起来,男人的话题,永远都离不开女人,离不开那回张大嘴笑骂了几句,不想再听众人各自谈论自己上女人的威风史,站了起来,出去撒尿去了。其实他是借故出去找一个无人的角落,用自己的五指姑娘伺候自己的亲弟弟,他也是男人,也有需要,不舍得花钱去找小姐,自然只能自己解决需求。
就在他离开工棚两百多米,在一垛砖头旁,掏出了撒尿的家具,正要开始边幻想边运动之际,眼角余光看到了不远处他们施过工的一处楼里有手电筒的亮光。
“***,这又是那个家伙带女人去哪里胡来,真有情调啊。”张大嘴笑了笑,小声骂道。
在这片工地上,五湖四海汇聚了很多民工,分属不同的建筑工地,除了男工也有女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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