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物强弱,转化无常。
一些人不可靠,那么,必然会有另外一些相对可靠之人,此般可靠,并非让人放心,并非让人靠近。
而是,能够撑持大势。
若能洞悉之,若能抓住。
那么,乘风而起,扶摇青天不为难。
“人世沉浮,人杰更替!”
“揣度变化,破局之道!”
“山东诸地,紫女姐姐之意,我……,我有些明白,似乎可用,似乎可行。”
“只不过,近年来,山东诸地新崛起的一位位人杰,似乎多有靠近秦国,甚至于都是秦国自己扶持起来的。”
“倘若良机到来,于山东诸方之力是好事,于那些人?不为好吧?”
“毕竟,那些人与秦国差不多同气连枝,差不多荣辱相合了,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
紫女姐姐所应,红莲闻之,粉嫩的耳朵一动,娇躯不自从软榻坐了起来,无意识轻捋颈间一束清晰,沉吟之。
紫女姐姐所言,自己可以听懂,也能听明白。
道理上,是那般。
细细琢磨,又好像不太对。
又好像可以用。
峨眉微蹙,心绪有杂,红莲再次有些小小的头痛。
“不!”
“不一样的。”
“如今的天下,秦国虽统御诸夏,虽有立下诸郡,实则,秦国真正的根基还是在关中。”
“欲要将山东也化作秦国的坚实稳固根基,没有两三代人的时间,是做不到的。”
“单单看昔年赵国和中山国的相争就知道了。”
“赵国虽可攻灭中山国,而那片地方真正纳入赵国,却是在很多年之后了。”
“其余诸侯大国,也有相似之事。”
“如今,亦是如此。”
“山东诸郡,指望着那些人忠心耿耿的侍奉秦国,你觉可能?你觉发生的机会大不大?”
“……”
紫女摇摇头,红莲还是没有完全明白自己刚才所言。
事情不一样,时局不一样,人……千百年岁月,实则并未有什么大的变化。
尤其是人之本性。
从上古岁月到如今,仍是如此。
以前,现在,皆如此。
哪怕是百年、千年、万年之后,仍会如此。
是以,先贤真人之言,岁月难改。
至圣先师之论,千古不坠。
哪怕是两三代时间之后,哪怕秦国对于山东诸地的统御无比坚实,一些事情到来,人心还是多变。
忠心?
荣辱与共?
在更大的事情面前,有时候太渺小了,太微不足道了,太不足与论了,太无足轻重了。
“这……,这……!”
忠心耿耿!
生死与共!
荣辱一体!
家国同休!
……
一瞬。
红莲娇躯一怔,本源充沛,明眸生辉,紫女姐姐之言,让自己想到近月来韩地的一些人事。
那些人,那些家族,自韩国立下之后,就世代侍奉韩国,家族的融入,王族的多有恩赏。
结果呢?
韩国沦亡之后,其中的大部分纷纷向秦国投诚,纷纷向秦国表明心意,更甚者转过头大肆攻杀韩国自身之力。
多无耻至极的人。
多卑鄙下流的人。
多千刀万剐的人。
多五马分尸的人。
……
韩国如此,魏国?其余诸侯国?
眼下的秦国?
是如此,是这般道理。
破局之人,人心之变,人杰辈出,扶摇大势……,一时间,红莲再次陷入小小的沉思。
“……”
“紫女姐姐,你说……如今的诸夏间,是否也有人看出那一点?”
“是否也有一些人在准备?”
紫女姐姐所言的破局之法,冲散自己心间深处的迷雾,晦涩幽暗之思转而清明通透。
红莲舒缓一口气,自软榻起身,摩挲手中秀发,踱步雅间之内。
此般,一些事情就要好好的准备了。
成儿那里,也要变换策略了。
也幸而自己今日多问了一下,否则,一些事还多难料,自己……,还是太笨了一些。
“我所思……有可为。”
“诸夏间另外一些人是否也能想到这一点,我想……肯定有那样的人。”
“诸夏间的才学明锐之士从来不缺。”
“当一事难为之事,唯有图变,图变才能通达,新路方能长久。”
“那也是世事变换之正理。”
“……”
诸夏间是否也有别人看出那一点?
紫女一笑。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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