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行,上次她用腕表偷袭梁用失败,到现在她还沒找出來原因,所以不敢再尝试那一招,
“丑婆娘,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屈服,來呀,用那烙铁往我这里烫,爷爷我皱一下眉头‘梁’字倒着写。”梁用却是一点不受威胁,继续破口大骂,对他來说这些皮肉之苦还真吓不着他,哪怕是被折磨得手残脚残五官移位,用他自己配制的仙丹都能恢复过來,实在不行还可以利用舒妍那台再造器官的机器,将受损的部位更换了,
这一点上技术根本不存在问題,小倩装上舒妍培养的心脏就很健康,沒有一点排异或者反常的情况发生,
在他看來佐敦痛恨他最主要的还是掐,nǎi这件事,佐敦要报复肯定也是对自己的胸脯下手,用烙铁将自己两个黑咪咪烫伤來解恨,所以一个劲的挺胸脯,等着佐敦的报复,
“行,我看你嘴硬。”佐敦冷笑,却是沒有去拿烧得通红的烙铁,而是眼神瞟向那个黑乎乎脏兮兮的老虎凳,所谓老虎凳梁用以前见过,就是一张板凳上有垂直的椅靠,用刑时将人绑在上面全身不能动弹,特别是膝盖部位跟板凳绑得很紧,然后在脚跟下面垫砖头,反向折磨人的双腿,
普通人最多能够承受三块砖头的高度,但这对于梁用來说不算什么,他骨骼的柔软度就像面条一样,即使将他膝盖反转过來,也不会骨折,这个对他基本无害,
可是当佐敦拉着老虎凳往梁用面前一放,梁用才发现这架老虎凳有些特殊,除了横面立柱外,在横面上还有一根小木棍竖着,有一尺多长鸡蛋那么粗,上面黑乎乎的比别的地方颜sè深很多,可不是油漆的颜sè,而是像地面一样是沾染了太多血迹而被染成这样,
这多出來的变化让梁用不由得菊花一紧,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他天不怕地不怕,还真怕被这样折磨,即使身体能扛得住,可俺小梁也丢不起这人啊,万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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