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买不到货,花再多钱也不行。只要提价,话语权就给了对方,以后他们就会贪得无厌的连续加价,让我们多付出巨大的成本。”吴乐萱摇头解释。
“总不能有钱不赚?”梁用挠头。
“我和雅姐的想法是冷淡处理,他们加价我们就减少进口甚至不进口。这种矿渣全世界还沒有别的公司需要,他们不卖给我们也是积压,等他们积压到一定数量自然会回來求我们收购。”吴乐萱自信地说。
这道理梁用懂,可矿渣对于华夏军方研究新材料的意义重大,矿渣供应不足就会影响新材料的研发进程,这个损失更大。但这是最高机密暂时还不能跟吴乐萱直说。梁用沉吟片刻后问道:“除开欧洲就沒有别的地方有这种矿藏,我们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我们需要的矿渣是铁矿的一种伴生矿,是哪个矿山独有的矿藏。又因为这种矿渣沒有任何经济价值,使得开采铁矿的成本大增。经过几十年的开采,那里的矿山开采难度更大,大股东已经将资金抽走去开采新的矿山。如今那个铁矿生产规模已经缩减五成以上,就是正常情况下,矿渣向我们供应也是不足。”吴乐萱分析的更加详细。
“我们购买矿渣支付的货款,应该能支撑他们继续开采,毕竟这是一项多出來的收入。”梁用奇怪地说。
吴乐萱一笑说:“你以为我们收购矿渣的成本很高,其实每吨才01美元,比废土还便宜。这点钱对于大型矿山來说九牛一毛都谈不上。”
“哐嘡”梁用惊讶得一屁股坐地上,天下还有这么便宜的事。这矿渣就像是别人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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