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沧桑。
杨顶天心神微动，看老者那岁数，应该和华雍夫人之间，牵扯不上感情的关系，难道是华雍夫人的长辈，师傅，师伯等等？
“好，既然你是华雍的儿子，只要交出红云珠，我不杀你。”老者目光中似乎有了几分温和，复杂。
杨顶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之中透出了前所未有的坚决：“你既然知道那红云珠，大概也知道，那红云珠充满了邪性，一旦落入邪魔外道的手里，恐怕会造成大的灾难。”
在说这话时，杨顶天很仔细地观察老者面部表情变化，果然，虽然老者掩饰的很好，可是，他依旧能捕捉到，那细微的肌肉抽搐。
很快，却又恢复了正常，老者眼中红色诡异光芒一闪而过，语气极为冰冷道：“既然你想死，那怨不了别人。”
“哈哈哈哈，真是可悲。”杨顶天忽然大笑了起来，眼神之中，充满了无尽的讽刺。
老者神色阴沉了下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没想到，堂堂的佛宗弟子，竟然会沦落为邪魔的手下，为虎作伥，你说可悲不可悲。”其实，杨顶天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是在赌，碰运气。
从对方认出纵横剑气，对方认识华雍夫人，并且试图放他一马，再综合上次晚上，在大长老身上所发生的事情，杨顶天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果然，杨顶天话音刚落，老者面容极为扭曲，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身体都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别说了，你别说了…….死，我要你死…….不，我不……”老者嘴中在反复地念着。
那似乎在强烈的挣扎，杨顶天见此情景，知道他刚才猜的八九不离十，他乘机则说道：“传闻之中，佛和邪魔是截然不同的两端，有人宁可牺牲性命，也不愿坠入邪魔，前辈，我相信你肯定能克服。”
“其实魔是特种菩萨他是考验我们的佛，因为有人承受不住考验所以他觉得这样的考验像魔鬼，所以佛变成了魔，魔无形无相无处不在。同时可以现各种形象其实他跟佛的不同之处我觉得就是谁更圆满！”眼看老者似乎无法克制。
可是在最关键时刻，老者眼神之中，忽然睿智的光芒，缓缓地开口道：“佛不讲善恶讲一个真理，但是有的法圆满，有的还有欠缺，佛法没有对错。有高下，所以佛魔是人心的分别，如果心无分别，如果您明白了谁是佛，谁是魔，谁谁不是佛，谁不是魔？”
刹那间，杨顶天完全被震撼住了，他神色极为惊讶，佛和魔，没想到，老者领悟的如此古怪，却又深刻，似乎有些道理，又似乎完全是歪曲的理解。
此时此刻，更加诡异一幕终于出现了，老者身上竟然释放出了一种祥和的光芒。
接下来，一个接着一个人，纷纷跪了下来，神态看起来十分的虔诚，仿佛进入了一个十分玄妙的状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