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它大声地询问。
两个没有发现异常的兽兵,喃喃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笨头笨脑地挠挠头。
“蠢材!”青蛙发现没什么异象,回头骂道,“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再叫!”
两个兽兵唯唯诺诺。
青蛙再次下楼去了,可是很快他又再次出现。
“我说你们这两个白痴到底在搞什么鬼?!”他压低声音吼叫着,被它怒骂的两个兽兵正一脸紧张地端着武器四处搜寻着什么。
“我……我们有听到声音……”一个兽兵畏惧道,“又一次!”
“见鬼,那你们找到什么了?”
“不,好像……没有。”兽兵有些丧气道。
青蛙一鼓大眼泡,“那就瞪大你们那两只没有用的瞎眼,给我好好看清楚再叫!否则我就割下你们的舌头,放在裴松子酒里面给他们当下酒菜!”
两名被连连呵斥的兽兵顿时捂住了自己的嘴,一脸惧怕地看着它,活似那根舌头马上便不属于自己了。
青蛙骂骂咧咧地下楼了。
一枚石子再次落下,这次他们学乖了,即便四下张望却也再也不敢张开嘴发出一点声音。
我要的便是此一刻。没有鞋子的脚任由与冰冷的木板狠狠摩擦,纵身而出。
黑夜给我最好的掩护,我如夜空中的滑翔而过的夜行客,瞬间出现在这俩个兽兵的头顶。还没有等他们有丝毫的反应,我左手猛地一旋一个兽兵的头顶,便听见一声清脆的脖颈断裂的声音。声音虽然清脆,但却很短很轻,在外围正闹哄哄的场景下,不会有人听见这个死亡的节奏。右手的兽兵刚张开嘴,不知是不是刚才那只青蛙地严厉警告带来的半秒迟疑,它没有在第一时间发出呼叫声,但这些时间也足够我做太多的事情。手掌侧过成刀锋,一掌正中那格外粗的喉头。一阵腥臭的血液溅射而出,粗壮的脖子再也支撑不住那颗硕大的丑陋头颅,一折而下。这个时候,那个先被我拧断脖子的兽兵才刚刚歪斜下身子,如断了线的木偶,动作怪异。
我双手左右一抓,紧紧地抓住这两个刚刚死去的兽兵,轻轻地慢慢地将他们斜靠在舱门上,伪装成他们偷懒打瞌睡的模样。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短短的一秒时间内,既没有引起那只青蛙的怀疑,也没有让别人注意。
悄悄地顺着楼梯而下,能听见外面的海水声冲刷着船体,随着波浪而上下摇晃。舱里的墙壁上有照明用的松脂条,极为安静的空间里只能听见偶尔的噼啪的火花声。
船舱里的布置让我有些意外,这里只有一排排的房间,似乎不像是关押囚犯的地方。难道我想错了?
正在怀疑间,忽然一扇房门里响起的声响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声音时远时近,却仿佛勾引着人心。
在最尽头处,一条门缝里,隐约透露出一丝灯光。那魅惑的声音正是从那里传来。
我缓缓靠近,透过门缝往里看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