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伸出舌头示范给我看,红红的舌头像一条小蛇……
我别过脸不想看,可是耳朵里全是男男女女暧昧的呻、吟声,我双腿一软跪在地上,闭上眼睛大喊:“骆安歌,你杀了我吧……”
门口突然传来他的声音:“花姐你下去。”
叫花姐的女人松开我,恭恭敬敬地退出去了。
我捂着耳朵缩在角落里,对一步步向我走来的人大喊:“骆安歌,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我求你了……”
我哭得眼泪鼻涕全混在一起,可是他还是走到我面前,我仰起头看他,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
他蹲下身,看着我,一字一句:“伊阑珊,我总得让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要不然以后,我岂不是被你吃得死死的,你岂不是又要去勾搭别的男人。”
什么话该说,什么事该做,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凭什么来管我,你算我的什么人?
我是独立的个体,你凭什么支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