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你,你要是再动一下,我死给你看。”
他后退了一步,摆着手试图缓解我的情绪:“勿忧,听哥哥说,都已经发生了,冲动于事无补,你说呢?”
我懒得跟他废话,转个身往外跑,那些看热闹的邻居呼啦一下全散了。
一口气跑到楼下,才意识到电话在响,是我妈,她哭哭啼啼:“你爸正在气头上呢,你姐伤得挺重,你别来医院。”
我没有说话,我妈提高了音量问我:“你是要气死你爸是不是?”
去不了医院,我只能去杜樊川家。
杜家只有老眼昏花的杜奶奶在,整个屋子喜气洋洋,弥漫着一股过年的菜香。
老人家正在厨房煲汤,颤巍巍出来,问我:“丫头,樊川不是说要给你过生日么?”
我哭着进杜樊川的房间,把我送给他的羽绒服、衬衣、T恤撕烂了丢在地上,把我们俩的合影摔在地上,把我们一起买的黑白格子的床单用军刀划几个大口子,把他书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
杜奶奶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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