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平常不过,但对于始终坚信只为纯臣的诸葛一门而言,却是万万不能的。
不单是因为家训之说。而是四代之前曾有过深刻的教训,险些就此断了香火。所以比起旁人家而言,更是慎之又慎,绝不能在越雷池一步,便由曾祖那代起立下此一家训,也不知有此避过了多少劫难!
“那时我父亲正在南方为一任地方官员,即便不曾参与党争之中,也并非寻常小事,否则又怎会引得万岁爷的关注?”联想到刚才相公提及的那一句先报于圣上获悉后,方能再行其余之事,不免微微皱起了秀眉。
果然第二日午时刚过,由都察院传来了确切的消息,那被押在内城一处小院中的人犯,已被都御史大人遣来之人,带离了那处所在。
更为蹊跷的是,就连老族长家其余二个儿子,也先后被以旁的名义,或遣或领命去了远处赴任。当皇甫靖夫妻俩得知这一切时,已是时隔半月之后了。
期间虽有数次书信来往,但二舅父却只略略透露了事关朝廷隐秘,便再无下文了。当收到最后一封提及有关此事的信件时,已近三月中了,而好似一去无音讯的老族长家的几个儿子,也已陆续有了家书寄回。却是只字未提期间发生之事,反倒叫隐约猜到大概,令众人更是不免忧心起来。
此刻连同皇甫靖夫妻俩,再加之自家的兄嫂二人外,两府之中也只这四人知晓这桩。即便是诸葛府上的老太太,也是并未得知那日堂上,屏退左右以后之事。
并非有意隐瞒,而是担心老太太年事已高,若是得知当年下手谋害亲子之事中,竟然有老族长插手其间,定会受不得打击,反倒气急攻心,损了根本。
而那头京郊老族长家的庄子上,也早在初春之际,便隐隐有小道消息接连传出。说是家中原本最是无能的小儿子,因他中年后所得的小女儿,往鼋露寺怀愿之际,被九皇子无意间遇见。
惊叹其容貌酷似已故原配,故而命人前去探寻,一问之下才知是诸葛家的族亲,随即便上奏了圣上,欲纳其为侧妃。但终究因为出身不够,只得退而求其次,勉为其难最终定了个庶妃的名分。
“就是这皇子庶妃之名,已是让人高不可攀了,就此便成了真正的皇亲国戚咯!哪里还会放人在眼中,反观那昔日里门庭高出一头的伯爵,哦不对,就是如今的侯爵府邸,也只有靠边仰望的份了。”
“听闻那新进府的庶妃,虽是没能得了侧妃之名,不过一切用度皆是比照着侧妃而定,比起早年间入府的两位来,也是分毫不差!自这位进府后,更是得了王爷的专宠。”
类似的坊间传闻,莫说是在最初传出之地,就是如今这京城各处也是时有耳闻。正是因此,早先被人请走数月之久的庶妃之父,也已一县主官之名,再度锦衣归来时,更是引动了邻里们的好奇之心。
也更好的佐证了,当日的各种有关皇子纳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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