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味只晓得,整日躲在屋里念经的二姨娘,更是将那一问摇头三不知,做到了极致!倒退回,年前那会儿,若是将此刻她所付诸之事,说了与人知。怕是压根就被人当笑话听了,哪里敢相信这一切,却是真实发生过的!”
听得徐妈妈又是一句直言,玥娘也不觉缓缓点头道:“人不可貌相,这世上果然有这般的存在。竟然能一忍就是半辈子,直到时机成熟之后,方才付诸实施的。”
“更是在短时间内,便将原本一边倒的形势,逆转了过来,已可见其手段非比寻常啊!”说话间,已将手中的关系图,逐一铺展在桌面之上,与两位妈妈细观起来。
在三姨娘处得来的各方消息,全都绘制了出来后,已能将大将军府里的大致情形,掌握在手。虽然还不明了,正较劲的两方人马,是如何排兵布阵的。但也已是明确了他们各自的触角,能伸向哪些要害所在,对于身处府外的玥娘而言,已是大有用处。
而与此同时,府里在内城各处铺面的掌柜,却是得了大将军的暗示,静观其变就好。所以,自双方人马为争夺,铺面之始起,便听之任之,完全一派唯命是从的样子,倒是叫大姨娘一方很是满意。
倒不是说,大姨娘一方不曾有过丝毫的怀疑。而是年初时,突然被半道杀出的二姨娘母子,强行插手其中,却再无多余精力,放慢脚步了。无论是否有诈,也得先行将最为棘手的那方,收拾稳妥才是道理,也正有此一想,才使得放手不管地那些掌柜,反倒未被其母子三人太过关注。
“我看就继续,照老爷子的意思,放手将内城那几个上佳的铺面一并让给他们便好。一来,可适当多拖延些时日,咱们也好有充分的准备;再则,也是老爷子原本的作想,就算日后让他们出府时,势必也得分些好的与他们几个。索性现在就给了,反倒显出老爷子的宽厚来,也免得将来说出不好听的来。”
“我也与相公你一般作想,索性将位置最佳的几处,丢了叫她们双方争去,也免得日后胡沁些不中听的来。至于,如何抛出,却得想个稳妥之法才行,免得被她们看出端倪来。”
微微颔首,皇甫靖也满是认同道:“确实得想个稳妥的法子,既叫她们有心一争,还得让她们瞧不出其中的真实用意来。或许有这几个铺面做饵,还能将那两队人马的运作之法,看个透彻,倒也算是一举两得之事!”
于是,十一月初时,徐妈妈已是赶在老太爷回京之前,领着整整一车丫鬟、婆子们,前往大将军府上收拾起正院来。
“瞧这架势,只怕咱们家那位四爷,想要回府里过年节了。”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这位本就是咱们府里的正经主子,日后老爷……嗯,往后在府里做主的,还得是这位嫡出主子掌事。要不怎么说大姨娘她们,近些日子来,是越发争的厉害了哪!”刚要接着下句忙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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