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相求一见之事,却是让人觉得分外的不同。”
皇甫靖却是笑着,反问道:“说来她们两人,倒是极明白其中要害之处。想见你一面不过是借口而已,为得就是能在那两方激战正酣之时,避过殃及之苦,更是为自己今后能多留条退守之路罢了!”
退守之路?或许看出老爷子真实用心之人,并非只有自己。这个三姨娘,既然能在多年前便安稳至此,更在两年前索性拉上同院的四姨娘一起,固守在小院之中。想必正如相公所言,早已看透了其中的要害之处,才对。若是不然,又怎么会不为自己的后半生争上一争?
毕竟,两人虽说都无所出,多年来一直被好吃好穿的供养着。哪里还愿意象旁人家姨娘们一般,最终的命运是在老爷宾天后,被散笔小财,遣散了各自回娘家。亦或是,索性被圈在家庙中,整天吃斋念佛了此残生。
此刻,想要与自己见面,所为何来,便已是不言而喻了!
“既然大着胆子有此一求,定不是无的放矢才对?”午间用过饭后,玥娘又唤了徐妈妈来。让她遣了人去告诉一声,就说自己已然应下此事了,就定在两日后城中一处,设有女眷独院的所在一见。
果不其然,这次见面三姨娘虽是独自前来,确实明确言道是她与四姨娘二人之愿。旁的不求,只愿日后出府之时,能留在京中过活。倒是不居内城与外城之分,能分一处可供租借与人赚取生活所需之用的铺面,外加一处两进的清静小院,便已是足够。
而随后一番猛料,接连爆出,叫屋内众人是惊诧万分!就连一直强压着心中惊骇之情,未曾显露太多的玥娘,都忍不住一路感叹。回到府里,更是忙唤了人将皇甫靖请回了里间,细细告诉了一遍。
听得一旁的皇甫靖,也是目瞪口呆:“这到底是后院争斗,还是生死相搏啊!怎能如此惨烈,都不惜下药、残害他人身体。难怪穷苦人家因缺衣少吃,小孩儿才难以活到成年,而咱们这等的富贵之家却也是同样的容易夭折。只不过,却是因为银子太多,才使得人人都执著于这黄白之物,为此都无所不用其极了!”
“亏得,咱们是在这顺天府里居住,若是……实在让人是不寒而栗,都不敢再往下细想一二。”
“你相公我,当年装疯卖傻还真是英明之举啊!若是不然,那个恶妇,虽未必敢当面下手,可这背后的阴毒手段就难讲咯!倒是与那娼门中的老鸨有得一拼,竟然还能弄到这绝人……。”刚才出口,就已是察觉到身边投来调侃一眼,忙是住了口。
“当年没少出入那地方,可自打任了官职后,也就应酬时去两回罢了。而且绝对是只喝酒议事而已,真的,绝对没……。”
“去,谁问了这个来了。我只是好奇相公是如何知晓,那老鸨手中有此等药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