侃着,外面才刚办差回转的另一位。推门进来。便苦笑着接了一句道:“只怕咱们这顺天府里的差役、书吏们的日子,又得再紧上一紧咯!”
“怎么了,可是又出了何等大案?”
才放下手中一摞帐目,便径自倒了碗热水来喝,几下饮尽后,才顺了顺气道:“嘿,别提了,原先那些商铺的日常孝敬,听庄师爷悄悄透话来,只怕也得略减了上一减咯!”
“啥,这项也得减,那咱们这年可真是没法好过了。”
“我说哪,刚才瞧见庄师爷就是一脸的愁容,原来得了这么个糟心的消息。哎,朝廷肃清贪官,咱们这等本就是没多少油水的小书吏们,也都跟着勒紧裤腰带,到哪天才是个头哦!”那对面的,同样苦着一张脸,直摇头。
却不想,传消息进来的那一位,不禁讪笑着摆手,压着嗓子告诉两人道:“天底下的衙役、书吏也不全都同咱们一个样哦!”
“哦,这话怎么说?”听出话外之音后,这旁的两人已是对视了一眼后,异口同声追问了起来。
“听传言说起,在那北地蓟阳州的两个县衙中,就有咱们此等不同一般的存在!无论是咱们这样,本就除了在旁人遇上棘手之事,需得帮村一二时,才能好歹有些额外进项的衙门书吏;就连他们那儿的 衙差们,都过得滋润着哪!”
“王兄可真能说笑话,哪会有这般的存在哟?”另一边的那位也是如出一辙的哭笑不得。
这下,那人却是颇为不甘,高了两分音量正色道:“我所言聚居属实,也不咱们明日寻那,如今改了贩布的李家兄弟,问上一问,便可得以验证!”
听得他提及那位,这旁两人同时一愣,那李家兄弟原本也是这衙门任职。只因家中尚算殷实,当日他家便与他兄弟二人,卖了两个虚职充作门面。而那位口中的贩布一事,就是指那李家名下的一宗大生意,实则却已买卖丝绸为主。
见这两人皆是一怔,那旁之人便又接着言道:“自打蓟阳境内每季产出,胡家丝绸……。”
“王兄且稍停片刻,你所言那胡家,可是咱们京中所指的那缂丝胡家?”
“不错,便是那缂丝胡家。”
还不待这王姓的书吏,继续往下告诉起来,方才那打断问话之人已是一个劲的摇头,大笑着转向对面的那人,朗声调侃道:“你听听果然是王兄他,与咱们俩逗闷子,说笑哪!”
可没等片刻时分,再瞧对面那人仍旧是一脸的平静,这位也不禁愕然道:“该不会…确有此事吧?”
对面那人也是微微点头,正色应了一句来:“北地养蚕一事,确实就在那蓟阳境内。至于是否如王兄所言,那两处县衙之中,人人皆能过得滋润,却是未曾获悉一二。”
当经过一刻时辰,听完了那位添油加醋的一番描述之后,这边两个书吏,都已露出羡慕之色,脱口而出道:“都说北面是苦寒之地居多,却是哪里想到,反倒是过的堪比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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