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的靠结党钻营,更往上攀。哎!”
“有此等想法之人,历来都是少数。”说着,已是轻笑着列举了起来:“当初咱们在郦县时,那相邻两县的主官哪个不是。只求自家考绩上佳,能得以步步高升。而那些所谓的考绩又该从何而来,他们却是毫不在意,只要能将自己推上高位,便是再所不惜。至于百姓们生计如何,却不是装聋作哑。漠不关心。”
顿了一顿,才又接着言道:“更有甚者,将管辖内的农户们,逼得走投无路也是大有人在!余下胆小怕事的农人们,更是雪上加霜不堪重负。若再遇上灾荒之年,更是不得不卖儿卖女,才能勉强过活!”
“可叹这几年间,朝中才算勉强将各地不足的底层官员补足,就不知此番涉案党派中,又得有多少贪墨之人,需得就此伏法了!”
这旁的皇甫靖也同样叹了一声:“圣上多次加试,正是为了此前肃清官场的贪吏,补足短缺之用。却又如何料想到,这伙十余年前就已包藏祸心的凶徒,竟然与朝廷官宦勾结,做出这等枉法之事来!”
“财帛动人心啊!虽说比起前朝来,大呈朝的官员俸禄已是高出不少,却还是挡不住这黄白之物所惑。还有那本就是捐来的官,更想尽了一切办法,要将当日所出之银,收拢回来。如此长久以往,哪里还有清廉正直可言?”
“所以当日提出捐纳这员外,就是个空架子的虚职罢了。若真是叫他们做了一方官员,岂不是生生将百姓们推入火坑!”皇甫靖闻言也是重重点头附和了一句。
事情也正如皇甫靖夫妻俩所担忧的那般,震荡在即。五月初,北疆上的外族被朝中十八万雄壮之师,全境压境后,一时间将对方原本就打算长久拖延战事的诡计识破。打得他们再无还手之力。
被迫退出百里之外苦守月后,与六月中旬,最终以割让两镜交界处,他方一边的全线宽约十里的疆土,充作缓冲之地。另赔偿大呈朝战马五千,金银等物更是数以万计。
此番虽是大获全胜,却是手下留情并为一举,逼迫对方退出草场之外的苦寒之镜。却并非人们所以为的皇上圣德,而是怕朝中仍隐在暗处,欲动摇社稷根本的那股势力未除。此刻大举压退北狄就是为得能攘外,而后再行平内之举。
若非如此,只恐朝中大变将至,到时定是内忧外患,腹背受敌,却是不智之举!调集了朝中精锐,出其不意,为得就是能速决与外族的战事。反身再对朝堂之上的那几位,纵横交错,颇为复杂的党派势力各个击破,一网打尽!
期间,更是为了避及动摇社稷根本,索性便弃了先帝爷那时的老法子。由官员弹劾一说,却是比不得,以雷霆之势,直接让都察院列举了条条罪证,连夜绑了送入刑部,来得爽利许多。
但此等几乎全无辩驳可言的审理之法,着实让朝中各派高官是颇多微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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