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可那方所建的却是集市。既然布于期间的道面已是修建一新,余下之事却要集各家之力,各取了早已划分好的地界,分头建造店铺、后宅便好。哪里还用他梁家。仅凭一己之力而为?
“如此说来,这梁家虽被烧毁了大宅,家中除了那位刚巧守在马场中的大儿,却是还有那再度兴起之望?”
“眼下所说为时过早,但毕竟这梁家的基业还在,山谷、马场才是他们家的立足之本。”顿了顿首,又捋了捋长须道:“想来,只要经营得当,那新建的集市也是一处不错的产业!”
座下几位未必全都认同集市一说,而梁家的山谷马场这桩长久的买卖,但凡是在此地为官之人,俱是有目共睹的。就算如今他梁家的主心骨倒了,可只要那条线未断,良驹犹存,谁人又敢轻易断言他梁家经此打击后,便会一蹶不振?
再等数日后,那快马送信之人回到良州时,众人从知府大人的信中,也得到同样的处理之法。
确实,当务之急就是要先将城内,因此事受到波及的民众们安抚妥当。远得不敢多言,但就近在眼前的年节大事而言,却是不敢有任何闪失!经此一桩惨事之后,良州城中明显比起以往来,更为重视起秋后防火一项。
也不知是那位耳目灵通之辈,居然将两年前,知府大人所在的烨州境内发生的那场灭门大火,拿来作比。逐而又将当初烨州当地多年来,一直为改的秋后防火之事,也一并提了出来。
倒是让全府城,以及周遭近郊的民户们也都深以为然!
一改往年节走亲访友时,那套百年不变的问候语。头一句必是先问过对方,可曾晓得如今府城内,正竞相效仿起,那烨州百姓们的各项防火要领?
但终究是有那万事,需得追究到底之人,更是将期间发生的无名大火,与那两年前的烨州灭门之火,逐一对比起来。一比对之下,还真是叫人惊心不已!
“不会真是如出一辙吧?”这旁听着已觉惊心,另一旁提出此等结论之人,也同样面脸的惊疑不定。
略有迟疑后,还是重重点了点头:“听说当初那烨州大火,也是这般直接将整个宅院,烧了个干净。而且事后官府,还勒令将途经那处的车马便道,封了好长时日哟!”
这良州府城的百姓,虽不知那烨州境内所发生的灭门大火,是怎么回事。可对于亲眼见证过,当日诸多疑点的皇甫靖夫妇而言,却是不得不将此两案,并在一处而论。
“同样的灭门大火;又是如此相似的手法;更难以掌控得便是要如何准确的,只将矛头直指向靶心,又不得波及位于同一条街面上的邻家所在,却是实在堪用精确无误之说!”
一旁拿过那封急信,也是不住颔首:“当日那客栈所在,倒还罢了,毕竟是在县城郊外,左右邻里本就离得甚远。可这梁家所在,又怎是一个‘难’字了得!”
提笔已将两案的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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