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当日还在为大人为何不遣了兄弟们,前去追击那队离京而去的车马,原来是早已有了万全之策。不免讪讪一笑道:“却是小弟鲁莽了,即便将他们一杆人等都杀尽了,恐怕便会引得一直深藏不露之人的警惕,反倒因而失去了将其一网打尽的好机会!”
就在兄弟三人说道起此桩之际,另一头正忙于赶路,好早些离了京畿境内的一行人马,却是并非如兄弟几人所料那般,一味的只想着要及早脱离危险境地。
边是马不停蹄,一路向北,另一边则是沿途打探,那比他们更上几日离京而去的辎重车队,逃往了何处?路途中遗漏下来的线索,虽是不多,但总有蛛丝马迹却是无法完全磨灭的。而这一切,对于期间从未离开过京城的兄弟三人,却是无从得知的。
当日将拐来那以万计数的黄金,便转而交给了由都御史大人指派而来的,另一队人马人手。至于去城后,又去往了哪个方向,却是一无所知。但对于后面,一路追踪而来的‘原主人’,早已将一切看得透彻的左、右都御史,两位大人却已不谋而合,势要将其引入一盘乱局之中。
“你说,那队人马往何处去了?”仍不敢相信自己亲耳所闻,沉吟了片刻后,不禁喃喃问道。
那旁正得信来报与东家知晓的伙计,不免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身边的老账房,忙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回东家,那辎重车马足有十余辆大马车,入了京畿地界后,便转道去了离河道最近的州府。随后便弃了车马,直接置办了一条大船,往东南方……。”
“东南方的哪个码头?”
此刻被已是怒容满面的东家质问,那旁的伙计险些吓得瘫倒在地,一个激灵,额头上更是直冒冷汗。其身边的老账房也同样是狼狈不堪,面上还算镇定,但背脊上已是汗透了两重衣襟,好在是冬日里外有夹袄遮挡,才没有当场出了丑。
见那小伙计,已是脸色惨白不能言语,这边的老账房不由地一声暗骂,这该死小兔崽子,一到紧要之时,就成了软脚虾,还得老头我硬着头皮给你小子顶缸。
“东家,那码头上的船家就只晓得是去东南方,至于究竟要在哪个码头卸货却是半点不知。”
“乓啷嘡!”一声巨响过后,两人入眼之处皆是散满了一地的碎瓷片,其中还有几片上明显留下了斑斑血迹。将本就已是吓得,不能言语的小伙计,连退三步直接撞上了身后的门扇。
“路过京畿地界,呵呵,又买了大船直下东南之境,哈哈哈,的确是好算计!以为东南那处,如今被朝廷剿灭了干净,再无党羽留存不成。哈哈哈,可惜你千算万算,也不曾想到你林爷我还留着一股人马在东南地吧,哈哈哈!”
直到第二天,人马分作两队,各自上路后,那白老账房才敢小心翼翼的低声问起同车的东家来。
“东家心中可是有了那伙骗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