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也都打起精神来,好生将余下的生意都做完了。就等着东家收拾了那黑了心肝,只晓得吃里爬外的侯疯子一家便好。”
这般情形之下。听着鲁忠的这两句恰逢时机的劝说,更是令在场众人纷纷响应。
果然第二天晌午刚到,这城北西三街口上的影月楼前,就赫然停着数辆大车。然后,便是陆陆续续打后院各自抱着包袱,低头往外的店中之人。
“怎么了,都腊月十七了还往城外去,这一走该不会……。”那路过瞧热闹的街坊,一句还没问完,就见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已是分了左右上梯,合力将门上的匾额取了下来。
后面也小跑着过来一位街坊,低声告诉了起来:“难不成昨个他们家出事了,你还不知道?”
“出事,出啥事了?”愣神片刻后,才转回身来望向那人。
那人也不敢当着街口那东家的面上,揭人疮疤,抬手朝身后的巷子口比划两下,便退了几步等着问话的这位。
“听说是叫人使诈给骗了铺子!”
“整……整个铺子都给骗了去,这得多少银子啊!”
那知情人忙是压低了声音,又比了手势道:“人家影月楼可是做得金银买卖,少说…也得有万把两银子的数吧?”
“万把两……咝,好家伙,足够把咱们整条街上的铺子,都给包圆归他家的咯!”
“谁说不是哪!指不定就是看他们本就是新来京城,又将店面开在这最是破……。”刚要一个落字脱口而出,忙是顿住了,险些贪嘴快坏了事。
尴尬笑了笑,才又接着道:“那个你也晓得,咱们这北城哪有开金铺的,就是个专卖胭脂花粉,届做些便宜首饰的铺子也是难得。后街那片,倒是不少打铁的手艺匠,门脸挨着门脸的摆了半条街。”
这话说出口,一旁聆听的那位已是赞同连连:“倒还真是这么一说的,外城中金银铺子,也多半会在南城那片。如今看来那伙人,指不定是一早就瞧上他们家。”
点头忙又应了一句:“可惜了,这才刚翻新没半年的院子,也不知又便宜哪家咯!”
人都说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随着前来瞧热闹的也罢,还是正巧路过的行人也好,这影月楼前的人群是越聚越多,将条本该过了晌午时分,就渐渐安静下来的街面是站了个满满当当。
唯独这铺面中曾经的大掌柜,侯大风却是一脸嬉笑着,绕过人群抢过两个汉子手中的匾额,发起了疯。
原来这金铺的东家并非是刚才入的京,而是昨晚闭了城门前,便已命人将侯家的老少十余口人,绑到了京郊的一处农家院子中。行事之人,又在侯家临时租住的小院内,搜出了几包封好的银两,更是随同了人质一并送交了东家那里。
倒是叫本就准备着落井下石的店内众人,纷纷松了口气。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原本还打算寻个手脚麻利的,偷偷在他们家炕头藏上些店里的首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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