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糊弄了过去,眼下就等着那三人回京后再议,如何这一步昏招应对过去才是要紧
低头往内堂去,心中也是嘀咕不停要说这单生意真成了,无论是自己还有那几个出京告状的,恐怕都没安生日子过倘若买卖不成的话,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又或许反倒因祸得福顺势将这位自以为是的大掌柜赶出铺子,也不是全无机会吧?
就这般不断自我安慰着,作着垂死之挣眼下更是不敢告诉别人实情,一旦有人倒戈相向,就真的坏了事小心翼翼的掩饰着满脑袋的乱糟糟直接躲入了后面的库房中强压着惊恐之情,思量起来
而外面柜面上正笃定闭目养神的候大掌柜,此刻早已陷入了一夜暴富的幻境之中,不可自拔果然是富贵险中求啊有道是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哦!
那一心想要拖住候大风几日的鲁忠,应该也不曾想到,当时自己急中生智之举,确实让这边正等着贪婪成性的候大掌柜,上门应下此桩大买卖的兄弟三人,颇为意外!
“怎么,难不成这偌大一处三进的院子,还不够那打铁的动心?”
见一旁的二弟脱口而出,这边的文继顾却是摇了摇头:“只怕不是院子不够瞧,而且咱们那日露了‘破绽’才对”
“破绽!不能够吧?”一听露馅了,刚才还大马金刀挺直了身子坐在椅子上的大汉,不觉已是长身而起,就要出门去
“二哥你做什么?”另一旁的敦实后生,忙不迭跟着起身拦道
“既然露馅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待你二哥我,劫了那打铁的来问罪便好,也省得咱们这般虚与委蛇,憋屈的很”
“露馅是那日咱们几人,都显得太着急了倒是低谷了此人,原想着不过是一打铁的手艺人,就算曾在京中开了家小铺子,终究不过是个没见过大场面的”就听得这旁的文继顾,摇头轻叹了起来
此刻,那旁兄弟二人,也已重新坐回了原处:“那咱们是不是再给他添些银子……?”
“那倒不必,如今他定是瞧咱们着急了,才不紧不慢拖着,只等咱们加添头与他若是想要换个更有效的法子,倒不如让他比咱们还着急才是破解之道”
“不错,大哥说的在理等晌午后我就去寻了人,将京中几大金铺的掌柜都请了酒楼饮宴,刚好咱们兄弟三人,分作三处便是更得留出两个贪小嘴快的小厮,往那片采买些日常之用,才是要紧!”投向了外院一眼,兄弟三人皆是会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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