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十年的老字号了。对面这家新开张的可是万万比不得哟。”
“不过……。”说到这里,那妇人忙是住了口,刚才一顺口,险些坏了自家的大事。又是压低了声,直言相告道:“不过,听说对面这家才刚开张各样的卖价。都要比老字号的柳记便宜半成不止。”
“哦!”听到这句,对面的文继顾却是来了兴趣,一脸犹豫的调侃道:“不会是因为那老字号,本就卖得贵些,而这家新开的铺子为了分些份额,才故意压低了价钱?”
“这没影的事,可不敢胡说!”就听得刚才还用心揉面的掌柜,已是截下自家婆娘就要出口的应答,接过话头来,直言一句。
看了一眼此刻不免苦着脸,尴尬笑了一下的婆娘,便接着道:“那柳记原就是童叟无欺的老字号,哪里能做那不实的买卖,客官可莫要乱言语才好。你们外乡人,怕是不晓得京中坐商的厉害之处!”
这老实掌柜也不敢再多言半句,直接将后面好心劝说的话,吞了回去。不过看那旁客官的一脸了然之色,也是个聪明人,不费自己更添两句,显然已是明白了。
侧转身来,刚要拉着自家的婆娘回一边的炉灶旁去,却听得那客官朗声拦道:“在下先谢过掌柜的直言相告。不过老哥也瞧出我就一个外乡人,这京城也是难得来一回。真寻思着要租个合适的门脸做买卖,可这各处的打点还都没落到实处哪!所以……。”
这下,那掌柜的算是抢先了一回,直接拿眼瞧了一下,斜对门的金铺笑道:“原来客官您坐咱们这铺子吃面,就是为得打听哪铺子的价钱虚实呀!”
“物件、成色都算不错,而且他们东家也是个会做买卖的,听说一直年底封铺前,都是按现在的价钱卖。”说着一指身边的婆娘,给了明确的答案:“刚才我家老伴说的,却是实事,少说要比南城的柳记低了半成不止。”
而那旁的文继顾,却已然是不紧不慢地摸出半块碎银,直接置于桌面上,抱了抱拳笑道:“在下本就是领着小儿出门来的,一行中又无女子同行。旁的物件上倒还好说,可这采买首饰一桩上,却难免有些无从下手。不知可否请得店家大嫂,帮忙参详参详?”
一听那客官是要帮忙看首饰,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婆娘,再不忘瞥了一眼桌面上的银块。竟然足有一两的样子,我的个老天爷哦,今儿单是这一桌上的买卖,就足给自家过个丰厚年咯!
另一边的掌柜娘子,更是使劲给当家的打眼色,那可是实打实的一两多银子。再加上,自个还能进回金铺瞧新鲜,却是更为难得,等年节里遇上姑嫂妯娌,可是有得自己炫耀一番咯!
低头寻思了起来,这金铺就是斜对门不远,那客官看着衣裳老气些,其实瞧着岁数也不大。身边还领着个十来岁的孩子,想必也不敢真拐了自家这徐娘半老的婆子走。
最后还是有些舍不得,桌上那块亮人眼的银子,偏了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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