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做着大宗的生意,即便真引得外人起疑。也断不敢公然发难。”
闻言,玥娘也是轻轻点头:“而且朝廷能与这等圈养战马的买卖与他们家,不论实情如何,在外人眼中也必不是个没依仗的普通商户之家。少说这梁家与朝中各地的武官相熟,定是不错。”
又看了一眼图纸,接着道:“对了。还有各处的驿站、官道,想必他们家俱是了然于胸的。如今又盯上了这南北大运河的便利,更是叫人不可小觑。”
听得玥娘一番作想,皇甫靖更是不禁连连点头,附和了起来:“何况他们家不过是做的马匹买卖,虽说一路运送时日非短,但一年到头也没几回,哪里用得如此费心部署?必是另有所图才对!咱们即便不是那擅于经营的生意人,却也不会做这等舍本的买卖,何况他们家原就个商户!”
与此同时,得了左都御史大人确切授命的文继顾,也正忙于暗访京中那家新开的金铺。此刻文继顾却是一改往日的穿戴,领着自家的外甥,在斜对着金铺门口的一家小食摊上吃面。
他自个要了一壶酒,只浅浅倒了一盅,便与外甥两个边说边等着掌柜的上面。原本就正赶上饭点,此处又是不少小食铺比邻开设,再之这外城北面门市的租金低廉,相应的吃食价钱也是略低于别处。因而足以引得不少贩夫走卒,赶着时辰往这边来,买些便宜的饭食。
而文继顾偏偏又选了,最是靠店堂中的一处角落,外面有人经过时轻易瞧不太明,但他这一桌却是刚好能看见来人。另有一项,便是为了能守在此处久此,毕竟能一处理想之地,仔细观察对门那铺中情形的地方,确实不太好寻。
若是有个高于那家的楼宇,倒还罢了,眼下也只得这般行事。不过好在这小食铺的掌柜,才刚收了他投来的两钱银子大赏,哪里不能行个方便与人的。心中早就打定了主意,由得这位大爷,爱霸着那张桌子多久,便是多久。
自家这个小食铺子,一月缴租不过四两半银子,一碗粗面更是才卖二十个大子,这一下就进帐十来碗的面钱,哪来还有不乐意的。更何况这位大爷,不是还要用些自家的酒菜饭食,那可又是一笔不错的进项,没瞧见单是下酒的小碟,就一气点了六样!
“老头子,咱们今日的小帐可是不错。足足比平日里多出了三、四钱银子哪!照这般下去,不定开年时节,又能给家里再添上一亩中田的。”边数着旧木匣中的进项,边是止不住得憨笑连连。
那旁正揉面的掌柜,却是一把拉过自家的婆娘。瞥了一眼那角落的方向,低声道:“瞧见没,那桌上的可是个阔气的主,你这匣子里多出二钱银子,就是人家刚进门时赏了俺的。”
“啥!直接就给了二钱银子,这都快赶上大酒楼里的打赏了,还真是阔气的主!”边低呼一声,边学着当家的样子,慢慢侧过身子偷偷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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