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大人,言下之意就是不曾报官?”方才见他脸色骤然褪去了血色。皇甫靖已是明了几分,此刻再听闻不过外逃了十余之数,心下更是一片清明。“果然都不是迂腐之人,若是当初真一门心思,直奔衙门而去,想不死都不成咯!”
而那边被皇甫靖一声追问,文继顾不免很是认同的连连点头,接着言道:“当日,我等一行人逃出山谷后,只见满目的群山顿时便傻了眼。亏得一并出来的人中,有一个家中本就是猎户,好在有这么一位专懂山野林间行走之人,大家伙才相互帮村着挨过了那段日子。”
接过一旁文丽君抵来的茶水,饮尽后,才又告诉起来:“待到我等躲躲藏藏,绕过了那连片山头后,已是足有二个多月后的事了。能重获新生已是万幸,但若是前去报官,却是无异于自投罗网。”
“想那人既然敢掳了众多武职官员,送去私采金矿,便是大有来头的。即便与当地父母并无多少牵连,也难保他后面没有仪仗,或许还有更为雷厉的手段,也是必定不少!”
那文继顾口中所提,的确非虚。本就被押在矿中,做了年余的苦力,就算是货真价实的武职在身,当时又哪里拿得出引证之物。别说是状告当堂之时,单凭你一人在那里红口白牙的,也未必有几人信服不说。就是身上乌有那通关银子,一路孝敬,只怕是连衙门口的鼓槌还未摸到,就已被人一脚踹出来了。
屋中沉寂良久后,才又听得那旁的文丽君低声问道:“那大哥你当初,又如何……还有如今怎么又能得了这官身?”
说道这桩,原本皇甫靖也是从二舅父的信中,知晓一些。但此刻再听得文继顾,自己细细言明前因后果,更是不由暗道一声,看来还真是一切自有注定。
任谁都不能想到,看似一个衣衫褴褛的花子,竟然有这等以一抵五的好身手!仅凭借一根脏兮兮地要饭棍,将那拦路劫道的恶徒,直接打得是满地找牙,磕头求饶的。
误打误撞,所救之人却是有些来头。那家的老爷虽没有实职,但与自家的二舅父却是同年。因此上,这文继顾才得了推举,直奔当初还在刑部为官的二舅父麾下了。
思量片刻后,皇甫靖不禁问道:“文大人的身份,想必左都御史大人也是知晓的。不知都察院对于此桩,可曾问及一二?”
就见对面的文继顾,点了点头后,再接着道:“下官的身世如今也只有都察院中数位大人知道实情,我们一并逃出身还之人中,除了原本不是军中出身之人,也皆已前后入了都察院供职。”
清了清嗓子,压低几分音量继续言道:“当日未防变故,几位大人也是极快做出来反应,但…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待再度返回那金矿时,就见满地的狼藉,被杀害的老弱病残更是不在少数,唉!若非我等趁乱外逃,哪会使得旁人牵连其中,而因此丢了性命!”
“哥哥这话却是不对,若非你们逃出,只怕还会有更多无辜之人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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