骇人听闻的来。一旦彻查起来,朝中少不得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听到这般一提。玥娘心中也随之巨震无比,再看向不知何时已是双眉紧锁的相公,也是凝神深思。好半响后,才缓缓吐露实情:“前案涉及那信中不曾提及半句,但所牵连出的三、四品官员,就眼下而言已是不下十余人。”
就这一句,便足已说明此案牵连之广,看来相公前一刻所谓的腥风血雨确实不假。
细细思量片刻后,玥娘亦是附和着,不住缓缓颔首。却又听得相公言道:“我原就曾想过,此番调任为何如此之快。还有,那位恰逢家中出事的前任知府,即便再着急赶回乡去,也该等交接了再行上路,却是如此急切。”
“如今虽不明这位前任是否与此事有关,但二舅父信中所提,却是让我在任期间,多多关注良州境内的异动之象,却是毫不避讳。敢这般直言不讳,显然就是当今那位的意思了!”
“是万岁爷!”夫妻俩不由异口同声,动了动嘴形,几乎是微不可闻的说出这句。
“想来也定是关系实在重大,如今我才一个四品之职,却是不便涉及太深,才未能明言。送信来的那人,已被暂时留在府上,专为与二舅父传递书信之用。”
收敛起来刚才的凝重之色,夫妻二人不免也是摇头讪笑:“看来我这一回的知府大人,有是一份苦差事。早知亮出了门第,有这许多烦人的应酬,倒不如还是隐下出身,默默伏案办差的好!”
不想,身边的玥娘却是摇了摇头,提醒道:“妾身反倒是觉得如今这般情形,才更便于相公你暗察州府之中的异动何在。若非如此身份,又怎能引得州中众多乡绅、官员们,排着队的上门投名刺?”
看了一眼玥娘,皇甫靖也已是了然的轻笑颔首:“不入席饮宴,又何以在谈笑间,套出些有用的来!”说着指了指衣袖自嘲道:“如此看来,往后也得学一学我堂叔父那一招袖里乾坤,方能百战不殆咯!”
“袖里乾坤,堂叔父他老人家还懂仙人之术?”
被玥娘一脸好奇的模样,引得他朗声笑了起来。不紧不慢拿过妻子手中的帕子,边演示边解释道:“此招却是我那为婶娘想到的。如今刚好又是冬日,袖中夹带一层更是难以叫人瞧出破绽来。”
其实这吐酒的法子,在前世玥娘也曾瞧见过几回,不过逢在袖口中的还尚属首见。会意接过手来,笑道:“倒是实用的很,明日索性就将你当年那几箱,京中常使的穿戴都翻了出来。将丫鬟们都唤了来改,想必要不得一日功夫,也就全都忙完了。”
“看来,当年费了那些银两,倒也算能物尽其用咯!”
余下来的日子里,闭门躲了几天的新任知府大人,又开始了初来时的忙碌。一拨拨客人上门求见,一家家的城中酒楼饮宴,更是每日必不可少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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