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早先饱受海贼之苦,接连几年。都未能安然渡过的东南百姓了。就是地处朝中腹地的民众们,也无不忧心忡忡,惶惶不可终日!
“你可是听说了,好在未被攻破了城池,但城外的百姓们可就惨咯!倒是没想以往那般全都被屠了干净,可连屋舍都给烧没了,接着该怎么过冬呀?”
“连命都保不住了,哪里还惦记着屋舍,能检回条……。”
听得后面那个一脸惊恐涅的后生搭话,起头讲述消息的那人忙不迭,已摆手打断道:“你个小后生,懂啥哦!咱们广坪就是到了腊月里,也能不烧炭盆过日子的。可那北方地界,却是不到入冬就该日日烧火炕咯。”
说着,转头四下张望了两眼,已是抬手一指初生东方,接着反问一句:“就好比咱们南方,要是这时节到了晌午还让人,没遮没挡直接站毒日头底下,你说那一天下来还能有多少活蹦乱跳的?”
“活蹦乱跳?能有过半会喘气的,就不错咯!”才刚不自觉的脱口而出,那答话的后生便是愣愣不能言语了。
而后又有几个在一旁,小声应道:“确实那等八月飞雪的地界,没了避风雪的屋舍,就只有死路一条咯!”
“真真是作孽哦!”
“天杀的外族番子,这可是吃人不吐骨头!”
清晨茶寮、食肆中,已有那陆续得了北方传入的战况的百姓们,忧心难掩的低声议论起,这块久除不绝的朝廷心病来。
而府衙之中的几位,亦是面面相觑。原因无它,本就是农户不足的南方各地,已是接到朝廷急件,年内务必,更比往年提高一成的粮米调拨入京。
“这可如何是好?原本就因人手大大不足,此番却要再提一成之多,我广坪全境百姓又该以何物渡日?”当即拍得一旁的八仙桌,微微一震。
另一旁束手而立的积年师爷,不免也是忧心一叹,接而却是摇头连连◇思右想后,才姗姗开口,试探着一问:“府尊大人是想凭借此桩,更进一步,还是借此番推荐一位出头,自家随之略升一级?”
猛听此问,这旁的知府大人惊愕不已,侧目望向过来:“怎么先生,还有那等精囊妙计,可使得本官再升一级!”
心底却是万分不信,此刻即便是不足人手,将余下耕地都补种一番,只怕也已是晚了一步,哪里还有望升迁一说?看来这位先生确实是糊涂老迈了,本府能不能因此吃了挂落,还尚未可知。他倒好,反倒也来调侃本官,实在气人!
正待发作一番,却见这老积年已是坦然一笑道:“老爷可是忘了今年农耕诸事,本就早已交办到了两位大人手中。至于,如何达成朝廷急令所需,便也理当由那两位大人携手承办才是!”
“着!着啊!”几乎与那旁师爷后一句,首尾接得是严丝合缝,半点间隙全无c展容颜,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