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充新鲜时蔬之际,上得岸走动走动,哪里曾料竟然发生了如此严重之事。
却见玥娘不过,略略点头应了一声,才又提醒了那旁立定的二管事道:“怕徐妈妈担忧,即便探听到什么来,也莫要与她们提及过多才好,毕竟咱们也只是路过一日罢了,不必叫她们徒添烦忧才是。”
领命退出舱室,就听皇甫靖也是缓缓颔首道:“娘子所言不错,但惟有一点或许略有出入。”见玥娘不解望向过来,轻轻推开窗来,往下俯视一眼:“单是这般的阵仗,便不是小事。”
摇头苦笑一声:“这大管事家原先祖上几代,便是我外祖家的亲军侍卫,后又因我北上塞外之故,随了我父将在杀场多年≡的不好说精通非常,但对于这军中诸事,却是绝不会有所偏差。想必刚才就是顾及娘子你,才没敢多言其它。”
转而回身重新挨近玥娘坐下,在其耳旁低语道:“定是出了天大祸事,才会如此兴师动众!”
“那,咱们该不会,因此而耽误多日吧?”
“应当不能,刚才以是得知我的身份,即便要留也定是不敢多耽误时日。毕竟我此行要赶着赴任,本处官衙之人此刻也定已知晓,想必再来询问一二,却是不可避免的。”
又是微微一笑道:“再则,码头上的这番阵仗,却是在我们到来之前,便已是在此驻守多时的。仅凭这点,咱们就与此无关,又哪里来的多留之说?”
听得此句,玥娘也不由摇头讪笑道:“瞧我这脑子,真是迟钝了不是。怎么就没能转不过弯来,可不就是这么个理。”正说着话,就听得外面徐妈妈来问起,刚才的情景,夫妻俩当下便住了口,捡了些不要紧的,与她略略讲了一遍。
得知是军士例行巡察过往船只后,徐妈妈才将信将疑的转回自己舱室里。而当第二日午间,上岸采买些日常回到船上的二管事,再次将打听来的,讲述与夫妻二人之时,却是让俩人都不由自主的联想起了烨州的那桩大案。
“什么?又是大火灭门!”
见自家老爷已是经不住一声低呼声起,就是想到自己方才在岸上初闻此桩时,亦是同等反应。定了定神,接着往下讲述道:“只怕这回的大火所伤之地,更是震动人心。老爷,太太,你们可知前日的那场大火,却是烧毁了那家的屋舍楼宇?”
略带彷徨之色,望向窗外幽幽吐出一句,更是令夫妻二人惊得双双震在当场的名字来:“就是那座开国初年始建古刹名寺,夕霞寺!”
好半响后,皇甫靖才最先开口,多问了一句:“可是与那烨州境内的客栈一般,也是寺毁人亡?”
“如出一辙!只不过,所幸此次有一老一少两个,长后山菜园中的和尚,因打理窖中储藏,才得以逃过此劫。”(未完待续。,(13800100.)投推荐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