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夫人,去得突然,也曾乱了好一阵子。不但后院为争宠相互较劲的姨娘们,就是分管府中各处的管事、仆役们,也是忙着各投明主,纷纷扰扰中总也免不了,将个原本平静的府邸,搅成了一锅粥!
当场京城中,可是差不多人都惊叹过,这皇甫大将军自从得娶正室后,便再也不曾纳过一个小妾。更是在夫人仙逝后,也再无出一个庶子、庶女,便是大将军与夫人情深意笃的最好力证。
然而却是伊人早逝,又怎不叫人扼腕叹息!与此同时,原本仅仅有条的偌大大将军府内,也是被后院众位,好容易看到了出头之望的姨娘小妾们,搅得人仰马翻。若是当初皇甫靖再能长几岁,倒还好办些,但当时也不过未及十岁的他,却是无从插手一二!
见众人不禁回想起往事种种不堪来,玥娘也是忙拉过身边的嫂子笑着问道:“小公爷早已言明,此番定是要寻了他家外祖母一并前来求亲的,想必他家祖母老国公夫人,到时也会同行而至々子可得帮着将我家这小庄子,妆点一二才好迎接贵客到来,不是!”
被玥娘这一提,显然已是引得众人齐齐转了心思,往这边来。看得上首的老太君,不由朝自家这个伶俐的丫头,侧目投来个欣慰的眼神,眉间含笑,暗暗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自然一大家人都在喜庆之色中忙碌不已。就连暂居于西偏院水榭之中的,玥娘师傅一家子老少,也在得知此事后恭喜声不断。
若不是要赶着回京中,料理药铺诸事,指不定还要多留两日,跟老太君讨上一杯喜酒来吃,方才不枉此行哟!就在送走了,小了一旬往自家而回的师傅一家,山庄便在隔天晌午才过,已是引来了匆匆由京中赶来的司徒家一行,数位长辈们。
这边玥娘将空出的水榭重新布置一番,便准备留给远道而来的姑母家母女们暂居几日。却是才起了头,就被郡王妃姑母冷不丁噗嗤一声,笑指直言道:“你可是忘了什么?”
这旁玥娘尚在不明中,却听得那旁县主表姐忙是努了努嘴,也是笑着提醒起来:“表弟妹怕是多年不曾回京,早已忘了吧?想我家母亲当年与你们家这庄子上,合办酿酒作坊时,便已将紧挨着你们家最东边的那片,置办下了小二十顷地。”
“庄子更是比咱们家的多出两进来。”此刻已是推门而入的皇甫靖,不免更是补充了一句道。
“呀!”这旁的玥娘却是不免惭愧低呼一声,自己怎么把这桩给忘得一干二净了。想当年姑母家置办田地之时,自家虽是已随着夫君在往赴任途中,却也曾听闻过一二的。
“想来,还是尚未去做上一回客,若是不然就凭你这好记性,又哪里会忘却得如此干净哟!”听得姑母再度开口,更是羞愧不已。
却只见那旁的表姐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后,就听郡王妃更是满眼喜色的直言一句追问道:“可是真又怀上了?”(,。